东野圭吾资深粉

镜音双子全世界第一可爱!

【蕉橘】玫瑰刺(有轻微R)

每逢家人到宫殿里的花园游玩时,总要提起那件趣事,小叔子便趁着父亲大笑时凑到她旁边亲吻她的耳朵,怕是觉得不够似的,还要在那羞得发红的耳尖上吹上一口热气。她的脸不自然地发烫,一边对自己的遭遇感到羞耻,一边拍掉男人那在少女美妙的酥胸上龌龊的手。

她不经意间朝着人群中看去,不料这一眼使她的心凉了半截,她向后踉踉跄跄退了几步,却始终无法阻止和对面少年的目光交纵。

糟透了,她下意识握紧了裙摆,汗液随着惧怕濡湿衣襟,就连那张如同洋娃娃一般精致的脸上也布满了汗水。不过好在没人在意她的反常,父亲大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那件令她羞愧万分的趣事,从他口中断断续续的简短言语也不可制止的侵入她的大脑,搜寻着她极力隐含的记忆深处。

可笑而又巧合的是,那同样是在一个大晴天,充沛的阳光透过繁琐的裙摆抚摸着她的躯体,不知是外界自然的吸引力太过于强大,还是从她房间偶然路过的女仆们对花园里盛开的红玫瑰尚高评价的闲聊吸引了她,素日里平淡无奇的花园竟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散发着不寻常的魅力,引诱着来人陷入腐朽的陷阱之下。

她向来身子较弱,只有在特殊时间才会被父亲批许外出,而这次独自一人的探险更是令她兴奋不已。她将耳部贴在房门上,仔细倾听着撞击纯木地板而发出闷响的脚步声,待女仆们逐渐消失在客房走廊的尽头,她才侧着身畔,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向花园。

在阳光下沐浴了许久,她的身上也有了温存的暖意。时间久了,她一个人在花园里玩耍倒是快活,无论是何等生物都能受到她的平等对待,在一次追赶蝴蝶的过程中,她还是抵制不住羸弱的体制,扶着布满昆虫的樱花树枝大口喘气,她无比庆幸此时没有旁人的监视,否则她就只能再次披着淑女的皮囊,用喷着香水的花手绢优雅地擦着额头的薄汗,最终因呼吸不畅昏倒在地上。

她费力地摸索着大理石制的花坛表面,准备在花坛上小憩一下,当她的小皮鞋划过光滑的平面时,她察觉到脚边一沉,意料之外的扫掉了园丁先生放置在花坛上的铲子,在泥土地上安眠不醒。值得庆幸的是,这声掉落声并没有多么引人耳目,很快就被喜鹊的啼叫和微风声吞咽下去,不留下一点声响。

然而这种不协调感就像沉入冰冷深海里的小石子一般在她的心脏周围留下阵阵寒意,很快就蔓延至中央,就连那充塑着暖意的阳光也不能温暖。虽然她不常来花园,但却也知晓家中聘用的佣人,在今儿这等好天气,那总是辛勤劳作的园丁先生怎会不来呢?可是她坐在花坛上等了又等,也没见到那人半个身影。

还没等她等待太久,来人就表达心意来到她身边,不过和她想象中的好像大相径庭,他在光线下闪耀着的金色发丝格外耀眼,就好似在嘲讽他这个不争气的姐姐一般,连眼睛也毫不彰显注视自己视线的强烈存在感。

“你来干什么,大少爷不就应该乖乖待在家里听着父亲的谆谆教诲吗?“

虽说她始终安慰自己不要在父亲不待见自己这件事上有太多的失落,但她还是将自身这几年的怒火压抑在字里行间之中,将情绪偷偷释放出来的感觉好极了,她在尝到了许许甜头便开始思索该怎么挖苦面前这位剥夺父亲的信任和爱的出气筒。

他好似听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始终挂着笑意,眼珠中的一潭死水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攫住了她的颈部,她就这么坐在被光线照射得发暖的花坛上,手脚却因冰冷而僵硬的动弹不得。

他还是没发话,如同她所恐惧的那样。


她旧时从未发觉玫瑰是那么的令人惧怕的花,花瓣上的露水随着鲜红的花朵的倾斜流入绽开的花心,最终顺着花柱滴到她因触碰到玫瑰刺而渗出几丝鲜血的手上。

受到痛处而从咽喉发出的惊呼声被身后猛烈的撞击产生的呜咽而吞了下去,为使身体保持平衡,她只能频频用手撑在小亭子的扶手上,但不幸的是碰巧在扶手的正前方就栽种着几束带着芬香的玫瑰,无奈自身处于被动处境,她只能不时地将手上的刺痛和裙下的剧烈疼痛全部转入口中,试图紧咬下嘴唇来缓解自己的痛楚。

她明白此时如果不慎发出声响会是什么后果,迫于身心的双重压力,她甚至想到今后在世俗的目光下将是怎样的一种低俗下贱的模样,并在仆人们的耻笑中度过这悲惨的一生。

在这个难熬的时节,空气中也都是闷热潮湿的温度,她小口喘着气,将热气推向空中化为水分子后迫使娇嫩的肌肤再次分泌出汗液流至颈口。前阵子舒适的微风也不知飘到了哪,只剩下炽热的阳光与她相对峙。

“停下吧?连,我受够了……”

主动方总是拥有主动权,这点在现在的局面看起来同样适用,他长年持剑的手穿过她稍短的发丝,粗鲁将她摁在扶手上。她能感受到他的茧子和味道,只是不曾见到人,在随后的几声轻笑后,她的美梦如同他眼瞳中的一潭死水般再也不曾动弹,只是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你手上的刺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最敬爱的父亲在关心自己,但她却又一次被动地回忆起几个小时前的痛苦经历,碍于背后能把她穿透似的强烈目光,她支支吾吾地把几近崩溃的诉苦给咽了下去。

“可能是在哪被玫瑰刺扎到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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