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圭吾资深粉

镜音双子全世界第一可爱!

做个不动声色的大人(蕉橘)

姐弟设定注意,有血缘关系!

[话说我这个腊鸡在这发什么。。。]


“你也该成熟点了。“

方才母亲在耳边的低语历历在目,短短几个字却被她放大了每一个音调和音节,无数遍在她耳旁萦绕着,像极了虚心者渴望被原谅的澜语,可迟迟没有下文,也不会再有了。

放着超大音量的耳机并没有掩盖过那声象征着罪恶的判决,反而是叫镜音铃在团团迷雾中看清了现实,同时也料到了母亲逐渐阴沉的面庞,其中参杂着失望和厌恶的情感并混和在一起,搅拌成灰黑色的黏稠黏液,散发着引人作呕的味道。迫于现实和梦境之间的依然抉择,她必然会选择后者,但无疑良辰美梦已经支离破碎,只留下溅满鲜血的现实留下来等她到来。

霎时间她只希望时光能复返,回到母亲撞破她和镜音连的虚幻梦境之前的时节,可幻想最终没能给她带来任何有用的收益,只是化作缥缈的彩色泡沫,引诱着来人的触碰,随后梦醒了,泡沫也破了,在空气中发出“啪——”的脆响,是幻想破碎的声音。





镜音铃将手臂穿过面前人的发丝紧锁对方的颈部,她试图用嘴唇去触碰他布满汗液的俊俏脸庞,对方倒是没怎么抗拒,顺着她对自己的摆弄渐入佳境。面对自己模样近乎相近的面容表达深沉的爱意必然不是件易事,不知怎的,总有股罪恶感在她心中生根发芽,蔓延到可视血管的每一处通道。

“母亲怎么对你说,姐姐?“

镜音连有些迟疑地开了口,他知晓这沉寂而毫无生息的诡异气氛暗示了什么,无奈他瘦弱的身躯还无法蜕变成一个真正的大人,只能待在温室的土壤里躲避着严寒,等待着镜音铃给自己一个相对于委婉的噩耗,而不是戳破泡沫的冰冷手指。

他明白自身早已长大,并有了和外界得以抗衡的强大力量,但镜音铃的怀抱实在是过于温暖,以至于抱着侥幸的想法,希望就此现实能够停下脚步,也是一种自我消亡的过程和抉择吧。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带着苦涩的勉强微笑,镜音连不禁心一沉,取而代之的是凉的透彻的寒意。事情朝着不可预料地糟糕事态发展着,并一发不可阻挡。

“她知道了吗,关于我们的事。我是说,也许我们可以明天就动身,到别的地方去,再也不回来......“

话还没说完,他就抢先一步察觉到了自己言语中的颤动,不知这对强撑一切的姐姐起了多大的不安和惶恐。每每索到这,他就绝望地合上眼,等候黑暗吞噬着一切感官。

“够了......别说了!别总是像个孩子,好吗?“

最终那不可阻挡的噩耗像洪水般一泻千里,淹没了他大脑中的可运作思考能力。他还是有些发愣,似乎依旧无法明白镜音铃的意图,而那眼中没有一丝光亮的死气唤醒了他,随后他就侧身落入吞噬万物的无尽黑暗中。




“你也该成熟点了。“

镜音铃推开他僵硬的手,在他的不可置信的注视下惶恐地跑出了房间,那璀璨的金发仍然引人疼爱,美中不足的是,它的主人已经不会在停下来看他一眼了。——【End】

【蕉橘】玫瑰刺(有轻微R)

每逢家人到宫殿里的花园游玩时,总要提起那件趣事,小叔子便趁着父亲大笑时凑到她旁边亲吻她的耳朵,怕是觉得不够似的,还要在那羞得发红的耳尖上吹上一口热气。她的脸不自然地发烫,一边对自己的遭遇感到羞耻,一边拍掉男人那在少女美妙的酥胸上龌龊的手。

她不经意间朝着人群中看去,不料这一眼使她的心凉了半截,她向后踉踉跄跄退了几步,却始终无法阻止和对面少年的目光交纵。

糟透了,她下意识握紧了裙摆,汗液随着惧怕濡湿衣襟,就连那张如同洋娃娃一般精致的脸上也布满了汗水。不过好在没人在意她的反常,父亲大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那件令她羞愧万分的趣事,从他口中断断续续的简短言语也不可制止的侵入她的大脑,搜寻着她极力隐含的记忆深处。

可笑而又巧合的是,那同样是在一个大晴天,充沛的阳光透过繁琐的裙摆抚摸着她的躯体,不知是外界自然的吸引力太过于强大,还是从她房间偶然路过的女仆们对花园里盛开的红玫瑰尚高评价的闲聊吸引了她,素日里平淡无奇的花园竟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散发着不寻常的魅力,引诱着来人陷入腐朽的陷阱之下。

她向来身子较弱,只有在特殊时间才会被父亲批许外出,而这次独自一人的探险更是令她兴奋不已。她将耳部贴在房门上,仔细倾听着撞击纯木地板而发出闷响的脚步声,待女仆们逐渐消失在客房走廊的尽头,她才侧着身畔,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向花园。

在阳光下沐浴了许久,她的身上也有了温存的暖意。时间久了,她一个人在花园里玩耍倒是快活,无论是何等生物都能受到她的平等对待,在一次追赶蝴蝶的过程中,她还是抵制不住羸弱的体制,扶着布满昆虫的樱花树枝大口喘气,她无比庆幸此时没有旁人的监视,否则她就只能再次披着淑女的皮囊,用喷着香水的花手绢优雅地擦着额头的薄汗,最终因呼吸不畅昏倒在地上。

她费力地摸索着大理石制的花坛表面,准备在花坛上小憩一下,当她的小皮鞋划过光滑的平面时,她察觉到脚边一沉,意料之外的扫掉了园丁先生放置在花坛上的铲子,在泥土地上安眠不醒。值得庆幸的是,这声掉落声并没有多么引人耳目,很快就被喜鹊的啼叫和微风声吞咽下去,不留下一点声响。

然而这种不协调感就像沉入冰冷深海里的小石子一般在她的心脏周围留下阵阵寒意,很快就蔓延至中央,就连那充塑着暖意的阳光也不能温暖。虽然她不常来花园,但却也知晓家中聘用的佣人,在今儿这等好天气,那总是辛勤劳作的园丁先生怎会不来呢?可是她坐在花坛上等了又等,也没见到那人半个身影。

还没等她等待太久,来人就表达心意来到她身边,不过和她想象中的好像大相径庭,他在光线下闪耀着的金色发丝格外耀眼,就好似在嘲讽他这个不争气的姐姐一般,连眼睛也毫不彰显注视自己视线的强烈存在感。

“你来干什么,大少爷不就应该乖乖待在家里听着父亲的谆谆教诲吗?“

虽说她始终安慰自己不要在父亲不待见自己这件事上有太多的失落,但她还是将自身这几年的怒火压抑在字里行间之中,将情绪偷偷释放出来的感觉好极了,她在尝到了许许甜头便开始思索该怎么挖苦面前这位剥夺父亲的信任和爱的出气筒。

他好似听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始终挂着笑意,眼珠中的一潭死水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攫住了她的颈部,她就这么坐在被光线照射得发暖的花坛上,手脚却因冰冷而僵硬的动弹不得。

他还是没发话,如同她所恐惧的那样。


她旧时从未发觉玫瑰是那么的令人惧怕的花,花瓣上的露水随着鲜红的花朵的倾斜流入绽开的花心,最终顺着花柱滴到她因触碰到玫瑰刺而渗出几丝鲜血的手上。

受到痛处而从咽喉发出的惊呼声被身后猛烈的撞击产生的呜咽而吞了下去,为使身体保持平衡,她只能频频用手撑在小亭子的扶手上,但不幸的是碰巧在扶手的正前方就栽种着几束带着芬香的玫瑰,无奈自身处于被动处境,她只能不时地将手上的刺痛和裙下的剧烈疼痛全部转入口中,试图紧咬下嘴唇来缓解自己的痛楚。

她明白此时如果不慎发出声响会是什么后果,迫于身心的双重压力,她甚至想到今后在世俗的目光下将是怎样的一种低俗下贱的模样,并在仆人们的耻笑中度过这悲惨的一生。

在这个难熬的时节,空气中也都是闷热潮湿的温度,她小口喘着气,将热气推向空中化为水分子后迫使娇嫩的肌肤再次分泌出汗液流至颈口。前阵子舒适的微风也不知飘到了哪,只剩下炽热的阳光与她相对峙。

“停下吧?连,我受够了……”

主动方总是拥有主动权,这点在现在的局面看起来同样适用,他长年持剑的手穿过她稍短的发丝,粗鲁将她摁在扶手上。她能感受到他的茧子和味道,只是不曾见到人,在随后的几声轻笑后,她的美梦如同他眼瞳中的一潭死水般再也不曾动弹,只是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你手上的刺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最敬爱的父亲在关心自己,但她却又一次被动地回忆起几个小时前的痛苦经历,碍于背后能把她穿透似的强烈目光,她支支吾吾地把几近崩溃的诉苦给咽了下去。

“可能是在哪被玫瑰刺扎到了吧。“

——【End】

【园医】以你之名作我墓志碑

以你之名作我墓志碑

  

【园医向,艾米丽白化有】  

【文笔丧失请谅解】

【题目来源于网络,侵必删】

  “说实话,你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吗?艾米丽。”

  她觉得女孩天使般洁白的面庞真是迷人极了,那波光粼粼的玻璃体正嵌在眼眶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于是她轻抚上女孩僵硬的脸,轻声作语:“那我们就去我们相遇的地方如何?”

  怀中的人没回答,她一向了解她的天使的性格,便当默认了。

  熏衣草此时正是开放的盛季,淡紫色的花瓣就这么镶嵌在熏衣花草里,随着微风拂过,留下一股令人流连忘返的熏香和动人的身姿。

  她推着轮椅的扶手缓缓地向前推去,皮鞋将生机盎然的薰衣草压在脚下冰冷潮湿的泥土中,若是在继续发力,脆弱的萼片定然将会失去对花瓣的保护,让那甘汁可口的花液在泥土地上留下一迹黯淡的痕迹来,不过无人知晓就是了。

  随风飘涩的淡紫色唤起了她内心深处所不愿触及的回忆。

  还记得在那时,她的眼眸中浮现出来的是女孩惨淡无光的纯白色脸庞,那略带些纯白的颜色试图在她发迹生端的地方渲染下一丝丝生命迹象,这让女孩的身影更加神圣而不可赎渎起来,怕是惶恐略带一点邪念都会玷污了那洁白无瑕的光。

  忘却了是谁先动了情,生命中第一次见面就像一见钟情一般,泪流满面地相拥在一起,索取着对方的温度。

  又是一阵瑟瑟春风吹来,打断了她的思绪,一股清凉将她的棕色发丝吹起,围在带着隐约淡香的发梢旁边,四处摆弄着,不料一不小心刮到了她的面庞,引得她的几声轻笑。

  最终脚步在一片淡紫色中竖立的墓碑前停下来,如是有声音,但只是在那片花海中徘徊,停歇一阵子又继续漫步起来,只是不曾在离开过围绕着墓碑的薰衣草。

  “不知不觉就到了呢,我们相遇的命中注定之地。”

  她轻抚大理石修砌的墓碑壁,在墓碑底端的照片停下来,照片中的是一名患有白化病的美丽少女,本该显得风采多姿的棕发在白澈的威慑力下变得苍白无力,就像被恐惧感紧紧地攫住了颈喉,不得动弹。

  但很快照片就得到了它梦寐以求的奖励,她像恋人之间的爱意传达一般亲吻着照片中的女孩,也许是哪里下了点小雨吧,几滴晶莹的液体落在照片外面的玻璃相框上,消失不见,如同那熏衣草花液的无人知晓一般。

  她的女孩格外俏皮,在她走神的空隙中竟丢下轮椅,消失在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群中,留下还存有淡淡温热的空轮椅和摆动着舞姿的熏衣花丛。她愣了愣,不久后就领略其意,了然一笑,在熏衣花海中追寻着女孩的踪迹和身影。

  在她身后的墓碑略带孤寂地竖立在花丛中,照片中的女孩依旧美的让人流连忘返,如同腐朽的墓碑上所刻的字一般:“致我的天使,我的良药。

  你那最亲爱的艾玛。”

  ---[End]

  

冷暴力

  冷暴力 (&第一人称)
  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我却被周围的凉意所贯穿,如同身体里的内脏都被挖出来的不适感,于是我试图将注意力转移来消除这种不适。
  但察觉到这种恶意越发强烈,甚至还开始愈发强烈,那些愚蠢的群居动物在我旁边窃窃私语 ,用可笑的语气来控诉我的罪行,冷嘲热讽一番借此来满足他们令人作呕的自尊心。
  而我的听觉像是被他们所占据,在我脑海里不停地播放那些伤人的流言蜚语。
  尽管我竭尽所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发颤的身体,但我那可怜的自尊心还是使愤怒冲破了我的大脑。
  “老师——”
  而现在的状况就是我在上课时间,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行为无礼地扰乱课堂纪律。当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抬头就撞上了老师充满怒意的眸。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没有事就赶快给我坐下,给你算扰乱课堂纪律!”
  我双手紧紧地拽着被汗水濡湿的衣襟,盯着教室内简陋的木地板,它里面的深圈像是要把我紧紧攫住一般,令我不得动弹。
  令我恐惧的不是那古板的书呆子,而是坐在教室里全体四十名学生责怪和厌恶的眼神,那双眸使我什么话都说不出。
  “对不起。”
  我深深地鞠上一躬以示我诚恳的敬意,然后迅速坐会自己的座位,以免被旁边自作多情的学生们抓到什么把柄,以此来数落我一番。
  但眼下,此时这种情况也不会发生了,毕竟已经没有人愿意搭理我了。
  他们总是这样,将我隔离在外界后,热衷地跟同伴诉说着我的不幸,仿佛自己十分愿意助人为乐,并在内心里感叹自己的幸运,好似上帝多么偏爱他一般。这种践踏在他人不幸上的快乐,总是令我替他们感到悲催。
  最开始是嘲讽和不屑,逐渐转化为熟视无睹和无视。我愈来愈像一个透明人,占据着班级里的一个角落,守着桌角的的一瓶纯白的菊花。
  其中的原因,大概我是清楚的。 就像是一个个精美包装内混入了一个残次品,那种挫败感,顿时充塑着我的内心。
  “就这样就好了。”
  我喃喃自语道。
  最终残次品还是无力的垂下了头。
  〖End〗
  
  
  
  
  

香烟


       香烟

  他在令人窒息的空气中呼出渺茫的烟火,这种刺激感使他不能自拔,沉溺在香烟带给他的快感之中。
  不知是何时开始,可能在那天就已经离不开它了。就像毒品一样,控制着他的整具身体。
  甚至脑袋都开始麻木。
  当灰烬随着风逐渐消逝在空气中,无力地将废弃的烟丢进烟灰缸,转逝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
  就连手机的铃声开始作响,他依旧熟视无睹,直到看到来人的备注,瞳孔才微微有些收缩。
  “有事吗?”
  礼貌地问候对方,不料却遭到女子撕心裂肺的咒骂声。
  “我警告你,你他妈给我十分钟之内滚回来!”
  “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那就不要胡搅难缠了。以后,也不要再见了吧。”
  说完这句话后,他赌气似的挂断了电话,眉间的忧愁随同烟雾一同疏散到远方。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他不在那么在意她,甚至开始对她产生厌恶感。
  他想,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来自给予他快乐和充实感的伙伴。
  他明知如此,却还是离不开带给他美好幻想的世界,沉重的残酷现实使他亦然退缩,最终选择了逃避一切。
  “我……真是个人渣。”
  他对自己喃喃自语道,而身体像是不由自主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嘴角止不住的向上勾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晚上的天台很冷,冷冽的寒风如同尖锐的刀刃刺痛着他的脸颊,使得他迷茫的脑子又清醒了些。
   面对色彩斑斓的城市,他的幻想可能早就在现实的揭露中破灭了,而在这样一个残酷的环境里,他只得选择在自想世界里自生自灭。
  他累了,或许是为了应付烦人女友的吵闹,或许是为了得到可观的工资堵住爱财如命的父母的嘴,又或许为在苛刻的上司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这一切都是他疲倦不堪。
  “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
  点上一根烟,烟雾随同身体的坠落而消散。 随后肉块血液和水泥地的碰撞发出了好听的声音。
  他闭上了眼,就此长眠。
  〖End〗